Thursday, August 28, 2008

哀別離——送給媽媽

五月廿六日的陽光煦和
溫暖你冰冷的雙手
溫度不會說謊
它是你留在我臉頰上的記憶
你忙著撫慰我們的傷痛
總抽不出時間揮手跟我們道別
窗外正好有樹葉婆裟
是否你指示微風向晚春招手?

五月廿六日的陽光艷麗
替你蒼白的臉頰塗上胭脂
想不到你還是美麗如昔
時間沒有在你臉上留下任何記憶
你的容顏如盛放的玫瑰
花莖的尖刺刺破我撫摸你臉頰的掌心
只有我們凡夫俗子才會滴血
你的血是眼淚是清晨的露珠
淚乾了你是否離開紅塵返回太虛仙境?
(2007年5月)

不再是夢

Sunday, June 15, 2008

不再是夢,因為她就站在我的面前……
那天終於可以再次凝視她美麗的眼睛。
外面正下雨,空氣濕潤而冷。
我們握住對方的手,
希望溫暖傳送致對方內心深處。
這個晚上,世界似乎只有我們兩人。
我沒有什麼可以給妳的,
只有一點點溫暖。
不再是夢,因為我感受到妳的溫暖。
多謝妳,下雨的夜晚。

Monday, October 08, 2007

上野公園(Ueno Park,Tokyo)

之一《櫻上鴉》

烏鴉烏鴉
倘使你就這樣
永遠倨傲地站在樹上
紋風不動
我準會認為你聽不懂
人間的語言
大概你並不在乎
革命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也毫不介意
封建的黑暗腐朽
這些我們喚做歷史
只有在考試時才浮現於腦際的事情
你並不在乎
也毫不介意
你不想知道
也不願理解
你只一心一意地等待
櫻花燦爛的綻放
如你心愛女子的快樂容顏
你只虔誠地等待
櫻花簌簌的落下
如你心愛女子的哀傷淚

(2000.8.16-17)
原載《葡萄園詩刊》第148期(2000年11月)


之二《西鄉像》

西鄉隆盛啊
維新的英雄
鐵錚的漢子
你也有一顆
赤子之心吧
那麼多年來
站立在公園
凜凜守衛的
竟不是國家
或軍人們的
勝敗與榮辱
卻只不過是
日出和日落
月缺將月圓
老人的呵欠
孩子的嬉笑
婦人的絮語
和我的哀愁

(2000.8.17-20)
原載《葡萄園詩刊》第148期(2000年11月)

Sunday, October 07, 2007

回眸

永恆,寫在春日的街道上——
燦爛的朝陽,眷顧著
人生不同的方向
微風,吹乾了額上的汗珠
可還記得
那些曾為理想而奔馳的日子?
那些少男少女的夢
沒有悲傷,只有快樂的淚水
多少人為歷史而哭泣
回眸,似乎總讓人欷歔
在歷史長河的盡頭
我們是否還會相遇?
回眸,那天,我們停駐,回眸
看著黎明的上空
青春臉上的淡妝
啊,那是人生永恆的彩霞!
(2007.4.23)
原載《葡萄園詩刊》第174期(2007年5月)

Monday, October 01, 2007

大地

我不知道妳的傷口有多深
但我的心也同樣在滴血
驟然而至的陣雨
滴濕了沒有根的風
妳秀髮如落葉
披散在天空
這個世界變得暗黑
如果,如果,如果
所以,所以,所以
妳的話語總藏在山巒深處
那使人哀傷的愁緒
(2007.8.27)

長了翅膀的日子

年輕人,也有他們的憂慮﹕考試,考試,考試。
但是,他們有翅膀。
飛翔,是他們的權利。
他們不懼怕高度。
他們不知什麼是高度。
高度,只有害怕失去的人才有的概念。
一 無 所 有。
我也是個「年輕人」啊。
不知道為什麼,一大把年紀的人,總認為自己懂得飛翔。
因為,一 無 所 有...
這些日子,如果不是長了翅膀,又如何去解釋?
夢,夢,很多個夢想...
那天,如果想到無聊的白雲,沉睡的江河,鋒利的冰山...
我們不用憂慮——
接下來的,就是我們的季節。
一整個天空,蝗蟲般的,都是那長了翅膀的
我們的夢...
一個,一個,又一個的夢...
(2007.9.18)

Tuesday, June 20, 2006

追憶逝水年華

靜物畫


靜物畫,給人的印象可能是枯燥,呆滯或死板的。

如果是寫生,應該到室外觀看大自然才對嘛!

但是花卉、水果,這些“靜態”的東西,自有它們的“活力”。

這裏,林風眠的“靜物”畫,正好表達出強烈的生活氣息,以及主人的悠然自得。

最重要的是,畫裏沒有絲毫孤獨的感覺。